重锓本跋

医病易,着书难;着书易,着书而有益于天下后世难。先君着《类证治裁》,以数十年之精力,搜罗历代,综览百家,采择精英,折中至当,中而不偏,简而能备,层层推勘,缕析丝分,广大精微,靡不包囿,实足扩前圣不传之绪,启后人入道之门,而大有益于天下后世者也。彼医籍中或失之凉泻,或失之温补,或失之疏漏,或失之浩繁者,相去天渊,乌可同日语耶。咸丰元年,付之剞劂,八月告成,六年兵祸,版毁于火,迄今二十余年矣。先君之著作文章,其可流传于后世,垂法于将来者甚多,竟以风霜兵燹,散轶无存。 而是书早付手民,遂若神灵呵护,贻留至今,卒得善本,可以重锓。恿怂是举者,谓前日之开雕,其力可以至今,今此之重锓,其力之贻留,不卜而知更远,此非独是书之幸,抑亦天下后世之幸也。重锓之举,又乌可缓哉。 [b]光绪十年中秋前芝本谨跋[/b]